这他妈的是“基本生活开销”?多少人拿着一二百的工资养一个家,她是不知道么?薛盼只能在心里狂怒,面上却只能点头。
人在矮檐下,有什么办法?
乔若取过便笺纸,写下胡建月的银行卡号,再找出买新沙发的票据,一并递给薛盼,“一小时之内转账。”
薛盼算了算总数,拿出钱包,数出对应金额,放到茶几上,“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。往后我跟妈租房住,也在这条街上,就是孙姐那儿,她跟丈夫孩子搬去了公公婆婆那边,装了电话我再告诉你们。”
说完,他往楼梯方向瞄了一眼,记挂着小月,又没脸问起。
乔若嗯了一声。
提及的孙姐,她是知道的,三十多岁,跟廖春华一类货,自己明明也是女人,却极度地重男轻女,只要有机会就踩同性一脚。
“那……”薛盼又看了楼梯一眼,扯着廖春华起身,“先这样,我们走了。”
乔若语气温和:“没事就来串门,我这手见天儿痒,缺解闷儿的。”
“……”
乔若送母子两个出大门,因为料定有好事的邻居在门外等着看戏。
一行三人刚跨出大门,不禁念叨的孙姐就朝乔若走去,“乔若,房子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,你什么时候搬过去?要不要我帮忙收拾东西?”
“不搬。”乔若打手势让对方停在自己两步之外。
孙姐生怕到手的房租飞掉,赶紧劝道:“不搬怎么行?你是薛家的媳妇儿,难道要让婆婆丈夫住在外面吗?他们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,你不能帮忙也算了,再住在家里……那不成雀占鸠巢了?——是这个词儿吧?”
乔若莞尔,“雀占鸠巢?这个词儿我还挺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