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所见,却是格外整洁,换了套全新的沙发,窗明几净。
可不论多好的环境,也架不住那女魔头抽疯,一下子就能毁得面目全非。薛盼腹诽着。
乔若见两个人杵在门口不动,抬眼看过去。
母子两个这才进门落座。
卢阿姨端来一壶茶,倒了两杯送到他们面前,给乔若的则是一杯热牛奶,随即退回厨房,继续准备早餐。
乔若喝一口牛奶,问薛盼:“你的保镖呢?”
“……”薛盼立刻铁青了脸,拒绝回答。
之前那两个,掺和进了那件事,这次少不得吃一阵牢饭。不管怎么样,事发时他们要做耿大军的从犯属实,不管局中人哪一个指证,这都是不容争辩的事实。
有胆子掺和,就得做好事败的准备,没准备也没用。而且两个人当时比任何人都懵,几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省人事了,醒后母子二人交代一番,只能认头——被捆得结结实实的,冷水浇头恢复的清醒,又有什么不认的余地?
廖春华永远比她混蛋儿子更沉不住气,张嘴就问:“我们都照你说的做了,什么时候把东西还给我们?”
乔若又慢悠悠地喝一口牛奶,奇怪地望向她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你干一回人事儿,我就把东西还你?”
廖春华哼笑一声,“要是这样,那我们就要改口了!”
乔若用下巴点一点门的方向,打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赶紧的。”
廖春华一噎。
薛盼干咳一声打圆场:“我们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,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