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什么急?”乔若视线落回到报纸,琢磨一下,填上一个字,“前脚把东西给你,后脚你们
说不定做更缺德的事,我得多有病,才会信你们?”
“……”这次她连钱都不要,薛盼属实犯了愁。
“我们怎么可能还会跟你过不去?嫌命长么?”廖春华实话实说,“这次过来,我跟大盼是真心实意地跟你谈。你想离婚立刻办手续,想要赔偿我们就算当下拿不出,也砸锅卖铁给你凑,这还不行么?”
薛盼点头接道:“对,你要是实在不踏实,我们把你到外地安家的钱也出了,哪怕想出国,也给你想办法。”
“家底真厚,但也真好笑,为什么是我走?”乔若无动于衷,“你们一次次的,不是差点儿把我打死,就是想毁我一辈子,说过的侮辱我人格的话,多到我记不清,到末了,反而是我躲着你们,凭什么?你们当这是女人裹小脚的年月?”
薛盼低下头,搓着手,“我……我们知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?”
“骗鬼呢?”乔若睨着他,“你妈半辈子没个人样儿,教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,然后你现在跟我说,只用了三四天的时间,你们就知道人字儿怎么写、又该怎么做?”
薛盼在心里哀嚎着,心知这事情短期内没得谈。
廖春华却不服气,“我毕竟没害到你不是么?把我逼疯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你也是女的,那种事要是落到你身上,稍稍一想就知道吧?就算那样我也认了,你还想怎么着……”
语声未落,室内响起一记重重的耳光声响。
廖春华捂着面颊,惊愕地又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乔若。
乔若则还是闲散地坐在沙发上,拿起报纸,仿佛刚刚无事发生。
“乔若!”刚明白过来的薛盼霍然起身,“你有事说事,怎么又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