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回来!”这一出,是廖春华怎么也没想到的。
“叫什么叫?!”薛青一脑门子官司,“人家有病吗还不走?也太不把人当人了!”
“她和护工都跑了,咱俩怎么办!”
“爱怎么办怎么办!”
。
晚上九点多,乔若在胡同口下了出租车,回到薛家门前。取钥匙的时候,发现大门一侧蜷缩着一个人。
“谁在那儿?”说着话,乔若用手电照过去。
“是我。”胡建月带着哭腔。
“……唱哪出呢?”乔若开了门,“进去,要是被流氓占了便宜算谁的?”
胡建月想笑,逸出口的却是一声呜咽。
乔若催着人跟自己进门,等到客厅,开了灯,发现胡建月像足了挨了一棍子的小狗,蔫头耷脑,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开了
电视,乔若坐到沙发上,从手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,递给胡建月,“吃完睡觉去。”
“哦。”胡建月小口小口地吃巧克力。
入口的甘美醇香直达心头,愈发彰显出满腹的酸苦。
乔若拿出圆珠笔和买回来的晚报,做填字游戏。她还挺喜欢这个消遣的。
过了一会儿,听到压抑的哭泣声,颈子一梗,看向声音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