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皱眉,“这不胡说八道么?小月根本不敢给乔若上眼药了,那天下午已经要吓疯了。”
“你到底哪头的?”廖春华要是能起身,这会儿早打女儿几下出气了,“那骚货从来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跟你说了八百遍,你偏不信。也不想想,没她勾引你哥,咱家现在至于变成这样?他妈的,那个骚货才是咱们家头号丧门星!”
薛青烦躁起来,“闭嘴闭嘴!骂谁呢这是!?我二姨二姨夫生前对咱家掏心掏肺的,您这么骂人家养了好些年的闺女,不亏心?”
“你他妈的也中邪了是吧?”
薛青腾一下坐起来,“是!我也中邪了!再乱骂人我立马换病房!”
廖春华胸腔起伏着,到底是没再说什么。
门外,胡建月拎着两个尼龙袋,僵立着。
狐狸精,骚货……
在廖春华眼中,她恐怕连薛盼的玩物都算不上吧。
背地里,廖春华不知已骂了她多久、多少次。
她却以为,名义上的小姨非常开明,支持薛盼和她追求坚持爱情,非常体谅他们的不得已……
胡建月无意识地退后,想过一会儿再来。
可是,为什么要躲?躲能解决任何问题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