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奕玩味地一笑。
乔若离开驾校,立刻去买传呼机。
原本她没有添置个人通讯设备的必要,现在不一样了,得及时得知驾校的通知。
瞧着顺眼的两款传呼机,价位都在两千左右,乔若随意选了一个。
单说价格,她感觉不大合理,只说自身的话,横竖都是薛盼的钱,多少都无所谓。
有了呼机号,乔若立刻打电话告知蒋奕。
蒋奕语速和缓地重复一遍号码,“补上了。有没有别的事?”
“没有。麻烦你了,再见。”
“不客气,再见。”
快到正午了,乔若在租住房附近的菜市场、商店溜达一圈,买了些食材,见到塑壳保温瓶,想到房东留的那个保温效果不好,就买了一个。价钱挺有意思的,七块七毛七。
中午自己做饭,吃饱之后,把钱藏起来,乔若再度去了市医院,这次为的是体检。
只要在外面,她都很警惕,没发现有人跟踪自己。
看起来,薛盼打心底认为,她不会带着钱远走他乡。而在很多人看来,家暴受害者如果离婚艰难的话,首选是逃离。
她是反常的,致力于在薛家做山大王,但薛盼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?——家暴男脑回路奇异的点真的很多。
体检后没等多久便拿到结果,完全没问题,乔若当即送到蒋奕的办公室。
资料入档后,蒋奕问她:“两天后考第一场,有没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