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对他绽出璀璨的笑靥,“你这种变态,我怎么好意思放出去,祸害别的女人?我决定了,不离婚,跟你白头到老。”
薛盼面部肌肉抽搐着。
他变态?
刚刚做变态的事儿的是谁?!
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我带着录音到派出所报案,相信警方会对薛家失窃案、你隐晦指出的人和事非常有兴趣;
“第二,你立刻以私生活不检点、道德败坏的理由开除戚正业;给我八万块现金,说明这是要我代为购买私人用品的钱,在字据上按指印,请你的会计作证签字。”
薛盼暴躁得想发疯,“我许给你的是五万,目前只能拿出那么多!”
语声刚落,被扎的地方痛感更重。
为什么不雇保镖防着她?太失算了。
生平第一次,他憋屈得想哭。
乔若充耳不闻,“选一还是二?”
经历过一番自我内耗的情绪风暴,薛盼说:“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