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抵死不肯,结果便是被打得重伤住院。
至于那个耿大军,是几年后被判死刑的淫。棍。
她转身,疾步过去锁上房门,回转到床前之前,扯下挂在衣架上的一条雪白的毛巾。
薛盼预感不妙,心知自己刚才猜错了,心慌之下,要唤护工进门。
可乔若已经快他一步,用毛巾塞住他的嘴,用力按住他面部,另一手则掀开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。
薛盼刚要用伤势轻的左手扯乔若的手,便骤然睁大眼睛,痛苦的呻。吟出声,连续三次。
这个死女人,在他老二的周围,用很尖锐还带刺的东西狠刺了他三下。
她从哪儿知道的这么不是人的折磨人的法子!?
乔若自认还是很仁慈的,扎三下就收手。
给他盖上被子,扯下他嘴巴里的毛巾,打开房门锁,她折回床前,“刚刚没听清,你要我怎么赚五万块?”
“……”薛盼已是敢怒不敢言,还在纳闷儿:她刺他的东西在哪儿?她拿出收起东西的动作怎么那么快?
“我有个新习惯,你好像还不知道。”乔若从手袋里取出随身听,按下录音暂停键。
薛盼瞠目。他花高价买的进口随身听,被她用来给他录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