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皱眉看着他的眼睛问:“很痛吗?”
江韫烨叹息一口气说:“习武之人难免受伤,你直接揭开就行。”
“当真?你在哪儿受得伤?”她轻轻揭开一点,他的神色就变得痛苦起来,但江韫烨好像怕丢人伸手横盖住她半张脸,嗓音低哑说,“在地窖里……别看我。”
桃花撇嘴拉开他的手说:“我不看我不看,你先把这个含嘴里吧。”
还没等他看清,嘴里便多了一样东西——是叠好的软帕子。
“就冲你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,当心咬伤了嘴,”桃花虽吐槽得厉害但还是照顾他大男子主义的感受将眼睛闭上,动手之前关照一句,“你要是疼的话就掐我吧。”
他哪敢掐她这一身细皮嫩肉,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碎似的,肩头一阵猛烈地撕扯痛感袭来,江韫烨咬紧牙关倚靠在她脖颈处冷汗直流,双手不自觉地收紧,仿佛像是要将桃花嵌入身体里似的。
桃花闭着双眼一片黑暗,感受着腰间不断锁紧的力道和急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,硬着头皮快速地将亵衣脱下。
“好了!你怎么样?”她睁开眼,肩头的伤口有鲜血她不忍心去看,扭头去看他的脸。
江韫烨的脸色有点白,呼吸好几次才将帕子从口中取出,缓缓地松开她的腰身说:“包袱里有药粉,你直接拿来撒上就成。”
桃花转头去他的包袱里找,只有几件换洗的衣裳,以及几瓶药。
她全都捧在怀里走到他面前问:“哪一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