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旨办案,情理之中的事,不知赵大人安排的厢房在何处?可否派大夫来瞧一瞧?”没等江韫烨开口,柏寒洲将话茬接过并询问说。
赵炎一看顾贞绵皱眉强忍着,脸色不大好看,赶紧吩咐下人:“来人!赶紧带路,将缪大夫请来为娘子好好瞧瞧。”
柏寒洲亲自扶着她,从江韫烨和桃花身边经过,顾贞绵余光望去他并未看自己一眼。
待人走远一些,桃花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地问: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臭?”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,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?
“没什么,”江韫烨收起表情,顺手牵住她,“赵大人,我这一身衣裳恐怕是难以接受大人的招待,想去厢房当中沐浴更衣下。”
在贾府的时候目光尽数在贾家父子二人身上,并没发现江大人身上穿得是一身黑衣,许是因为他身材高大又意态从容,竟是让人忽视了穿着。
“是我想得不周到了!江大人忙碌许久,理当沐浴更衣稍事休息,我这就让下人带二位去厢房。”赵炎一招手,命其他的丫鬟带路。
赵府与贾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按察使官从三品,宅子却也华丽。
桃花让银梨住了小屋子暂做休息,关起屋门来便议论说:“赵大人这府邸,看着不像是为官数年建起来的。”
江韫烨背对着她解衣带说:“要论清白,有多少官场中人能清正廉洁。”
“可是你这次来盛洲办案不就是为了查贪官污吏吗?”桃花不解地问。
“当然是为了查这些了……”他将外衣拖下闷哼一声,捂住自己的右肩,桃花见状担心的上前拉开他的手,只见亵衣上赫然一块血印。
“这是什么!”她惊呼着解开江韫烨的衣带,手太快他甚至来不及摁,肩头那处血印已经与伤口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