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捂着脸垂头,泪水从指缝中流淌下,“我知道我辜负了你太多,可不可以……就最后一次……”
江韫烨侧首不敢去看她,怕自己动了恻隐之心,虽然心中对她的感情还没完全消失,但已经答应桃花的事不可以反悔。
“我送你回去……”江韫烨打开房门,腰身被人紧紧搂住,顾贞绵沉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“你的妾室没说错,我怀上了他的孩子。”
江韫烨瞪圆眼睛,将她的手从腰间拉开,转身质问:“你当真推她落水了?你明知道她不会泅水容易淹死!”
手腕被攥住,顾贞绵没有挣扎一下,挂着泪水的脸颊冷静的可怖,“我没有推她,只是她站立不稳掉下去的,我只是……没有伸手罢了。”
“倘若她真的死了你身上就背了一条性命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桃花运气好才能活下来见到自己,她竟然拿一句轻飘飘的冷眼旁观就带过了。
顾贞绵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表情,痴痴地笑了,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:“因为我动了私心,只要她不见了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。”
“顾贞绵!”江韫烨咬牙切齿地唤她的姓名,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他竟然未曾发现她竟然藏有这么歹毒的心,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弄疼了她。
看着顾贞绵皱眉不适的表情,江韫烨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说:“倘若先前在船上你没听明白,今晚我便清清楚楚的告诉你,我与你也回不到过往了。”
“你自己回吧。”他退到一旁漠声说。
顾贞绵任由泪水淌在脸上被风吹干,“你忍心
就这样眼看着我被柏寒洲利用腹中孩子要挟,做乘龙快婿吗?“说罢,她的神色姿态变回一如既往端庄的京城贵女,跨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