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手打得都有点酸看了眼神志不清的李仲不再动手,回头说:“李大人,您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您不清楚?”
“小儿顽劣,但绝非是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人。”李茂仑胡须颤动捂着胸口呼吸不畅地说。
“叫人污蔑姑娘的清白还不算伤天害理之事吗?那欲玷污良家妇女又算什么?”江韫烨拿着拿出令牌说,“令郎涉及一桩北镇抚司目前正在调查的案子,要带回去审问。”
李茂仑看自家儿子被打成这副模样哪里肯依,吹胡子瞪眼说:“你公私不分无证无据便要带走我儿子!老夫一定会上告给皇上参你一本!”
“去吧,令郎我带走了。”江韫烨冷嘲一声,上前拎着李仲的衣领,衣襟挤压着脖颈他不得不起身,满院的人无一敢上前拦他。
他揪着人往府门外走,才走几步就听到后头的女眷发出惊呼声。
“老爷!老爷晕过去了!”
“快!快去请大夫啊!”
江韫烨斜眼看了看身边肿成猪头的李仲,缩着身子颤抖眼帘低垂着怂不拉几的模样,好心提醒道:“若你爹知道你干了什么事,会不会被气得再晕过去一次,说不准还要被革了官职,不过现在说还为时尚早,先定下你的罪吧。”
李仲不敢吱一声,老老实实的被他拎着走。
香炉那便天色为亮便找到主人是谁,谢广平拿着香炉放在江韫烨的案前,侧身让开,他身后还有个人,长相斯斯文文看到他时神色慌张,一字未言就跪在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