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平无奈地替他说:“这人是东边卖首饰的陈家,当初刚在京城扎根就被李仲盯上,连着被赶客好几次,实在是受不住损失只能送了些首饰,这个香炉是李仲看上的,也就一块儿送了。”
陈路章重重的点头,恨不得将脑袋都点下来,“小人不敢惹事,只是个安分守己的苦命生意人,还请大人明察呐。”
江韫烨揉了揉眉心,一夜未眠此时眼中血丝满布,脑子清醒身子却有些疲倦。
他起身道:“随我过来。”
一行人来到暂时关着李仲的房间,让人打开门进去,江韫烨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问:“是他吗?”
李仲现在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,像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但还是能认得出来,陈路章以为他被用了刑,都不敢多看几眼咽着唾沫急忙点头。
几人默默地看了江韫烨一眼,打从心眼里佩服,不愧是江哥啊看这伤没个两三旬可好不了,下的手可真狠就着脸打。
随后他让谢广平带着人下去写口供画押,江韫烨则留在房中坐在凳上问:“还不认?”
李仲闭着眼睛眼皮在动,显然是假睡,江韫烨又不是什么大善人,起身捏着水瓢扬在他身上,立刻就来了个透心凉。
“江韫烨,你敢对我动私刑?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这下终于不装了,拿红肿的眼瞪着他。
江韫烨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上提:“这么快就忘了我当着你爹揍你一顿的事?只要不将你打死,我怎么都好说。”
“你!”李仲被他眼中的煞气吓到,只说了一个字便没了底气。
“为什么碰她,咱们之间的恩怨你找我便是,动女人你算什么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