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在他怀中抬着脑袋桃花狐疑眼神扫过的他的脸庞,“你呢,不是特别抗拒我去江府吗?”

“既是过节,院里也只有你一人怪冷清的,我慷慨一回允你回江府。”江韫烨抬手擦了擦鼻下,掩饰尴尬地说。

桃花挑眉哼声:“没想到江少爷也有体恤人的一面呐。没事,大不了就同我一院的下人一块过呗。”

他手臂箍紧了一些,面色难看地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不能……给点面子。”

“昂,”她似乎是恍若大悟过来,笑容里却是狡诈,“原来是江少爷‘请’我去江府过节,那我一定去。”

她将请这一字咬得极重,两眼弯似明月笑露白齿,古有女子笑不露齿之说,但不知为何看到桃花这样笑并无觉得任何不雅之处,虽被她戏耍但心中并无生出多少闷意。

真是嘴上不饶人。

江韫烨松开钳制着她肩头的手,捏了一把桃花细嫩似要出水的颊肉在她吃惊的目光中收回手。

唔……手感不错。

“走了。”他语气中似有笑,在桃花手捂着脸震惊的目光中离开。

取来的黑衣展开后,能猜出盗贼男子的身量将近六尺,可令人不解的是既然入屋偷了玉佩又为何遗弃在路边,先前那些宝贝又在哪儿?

谢逢的口供中并无在小盈丰巷口看到其他人。

众人围在一处,人海茫茫就凭这么几个线索想要找到盗贼,简直如同大海捞针。

几人忙了一整日都累得不行,江韫烨只道:“都回去吧,等白日再做打算。”

办案的房门这才锁上。

江韫烨回到江府刚脱下官服没一会儿,如照便着急的找上门来,涕泗横流的递给他一张纸条,呜咽道:“主子,主子被那盗贼抓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