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氏颔首将茶搁在案上,温声细语地说:“夫妾之间有争吵在所难免,男人好面子,无伤大雅就干脆服个软吧。”

“夫人说得是,但……眼下恐怕是妾去寻江郎说话,他都不会理妾。”桃花想起那日晾着他的场景,江韫烨这人小气的要死,估计进到坟墓都会记得这件事,更遑论现在去找他道歉。

再说,自己又没说错什么,想着她扁了扁嘴,托着茶杯继

续喝。

奚氏看着默不作声的桃花,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
待桃花走后,奚氏就找来子武询问最近江韫烨都在做些什么。

子武道:“少爷最近经常与顾姑娘一同出街游玩。”

“他倒是挺有闲情雅致,”奚氏哼声,继续问,“可还有别的。”

子武挠了挠头,不知自己该不该说,但在奚氏犀利的目光中,他还是掏出了几块小木牌,上头写着画舫戏三个字。

“这是什么。”奚氏拿过木牌,上头的字是刻出来大字涂以黑墨,旁边的小字则涂以红墨,瞧木牌的质地不凡料想得到价格不菲。

“顾姑娘喜欢看戏,特别喜爱红世景唱的《梨园别》,少爷特地吩咐一定要买到,明儿个开戏,就在东渡江上。”子武老老实实的交代。

奚氏留下一块木牌将其余两块还给他说:“这一块我拿走了,不许同韫烨说。”

子武咽了口唾沫问:“夫人,您也看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