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韫烨胸膛起伏,重重的吸了口气说:“呵,果然比起绵儿,你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“是是是,我哪儿比得上江少爷的心头好呢。”桃花翻着白眼敷衍的应声,摆手往屋里走让如照与大陈跟上,就晾着他站在外头。
这架吵得偃旗息鼓,让江韫烨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在原地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站了半晌之后甩袖离去,还交代丫鬟告知桃花守好妇德,不然随时都能让她从这院里出去。
如照帮忙擦拭大陈脸上的擦伤,听完传达的话大陈后都觉得气愤,可桃花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。
“顾姑娘,您听了不生气?”他不解地问。
“生气?为何要气,我可什么都没做,既然是他的揣测我何故生气。”桃花姿势放松的趴在桌面上,垂着眼帘呼气吹跑了面前的小虫,慵懒的像只猫儿。
“可他是您的夫君,这般说您,你心里不痛?”大陈觉得古怪。
桃花支起身子,腰背酸痛还是让她皱了皱眉:“自古婚姻有多少是自愿嫁的,我也如此,他说再难听的话也伤不着我。”
又不是喜欢的人,听着能有什么反应。
大陈愈发觉得桃花与他先前见过的女子不同,她是那般的肆意洒脱无拘无束。
不过因为此事,江韫烨一直记在心上,也不愿意去院子里,江母待在江府无趣便让丫鬟去请桃花过来,中途二人打了个照面彼此却无一言被丫鬟看到,进而告诉了江母。
最近府上进了新茶,就喊桃花过来品茶,桃花哪里是懂茶的人,抿了一口茶夸了句好茶,别的她也想不出来。
倒是奚氏开口就问:“你与韫烨吵架了?”
桃花咋舌,干笑一下:“夫人您知道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