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门还特地带这个啊。”她微微仰起头又被压回去,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
“习武之人出门在外该人习惯身上带点药,防患于未然。”见她还不老实的扯着自己的袖子手不老实的往袖兜里钻,轻轻拍掉她的手说。

头上的伤抹完,他藏了回去,正欲同桃花讲如何下山的事,就听到房外有人唤勤姑娘。

江韫烨立刻躲在木板后,想将桃花拉过去一起躲,她却竖起食指横在唇上比了个嘘后打开门出去了。

“陈哥找我什么事啊。”桃花从杂物房里出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

大陈笑着走到她面前,随意问:“你怎么从杂物房里出来,里头可都是积灰。”

“日头晒,活干完了也没什么地可以躲,就去那里头歇会儿。”桃花瞎诌的功夫真是信手拈来。

大陈十分体谅的点点头,来回搓手好几下才从衣服里头拿出一小块用麻布包着的东西,“昨日你被人打晕过去,头上这么大个伤,姑娘留了疤多招人心疼,这是我按照老方子亲手做的,你……收着用?”

他的手缓缓递出东西,眼神试探着看着桃花,桃花微微一笑接过说:“陈哥的好意我领着,花了不少心思吧。”

桃花打开麻布,里头是一块青绿色的膏体,闻着一股药香味。

“勤姑娘,之前你说要去京城寻亲的事,若是你在这寨里待得舒坦,可以继续待下去,我会照顾你的。”大陈整张脸都憋红了,古铜色的肌肤泛着红光,显得这个山匪憨厚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