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败露,你不要胡说……哎,你脸上这是什么?”桃花看到他脸颊上有一层像粉一样的东西,若不凑近看还真发现不了,刚想拿指头戳一下看看,就被他抓住了手。
“动手动脚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。”眼前的男人拧眉瞪她。
却让桃花十分熟悉却不确定的喊出名字:“江韫烨?”
四周无人,但江韫烨还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半带半搂的将她拉进了旁边的杂物房。
“你怎么上来的,你脸怎么回事啊?”桃花两眼亮晶晶的,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,左右手开动的想摸他的脸,全都挡了回去,最后实在不耐烦,干脆将她的两手腕一扣,才让她老实。
“别胡闹了,先不说怎么上来的,我问你顾贞绵真逃下山去了?”他盯着桃花问。
桃花撇了撇嘴无奈地说:“你还不信,刚才过来的时候瞧见那边被烧毁一半的小屋没,那就是原先关顾贞绵的地方,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呢。”
她垂着个脑袋,江韫烨看到她头上的伤口,但她脑袋乱动看不太清,他记得以前可没这伤。
另只大手一把托住她的下巴,固定了脑袋才得以看清这是个新伤,他问:“这伤哪来的,本就长得一般,若再留道疤就更难看了。”
被第二次否定美貌的桃花已经懒得同他计较默默地撇了撇嘴。
下颌的钳制松开了,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个药膏来抹在指腹上擦她的伤口。
桃花纳闷这男人身上怎么什么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