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转身去顾贞绵的院子,就听到那处男声传来的亲昵的唤着贞儿,江韫烨反应两瞬喝下去的酒瞬间涌上脑袋,令他脸红心跳。

步子飞快的往他们那儿迈去,在柏寒洲还未碰到顾贞绵时就被他一拳头打在脸上狠狠地摔地。

“你在碰谁。”他浑身都是酒气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嗓子都感觉在冒烟。

“韫烨你做什么。”顾贞绵推搡了一下没推动他,想蹲身去扶柏寒洲却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
顾贞绵疼得手腕钻心的疼,江韫烨还不自知的加力。

“你想让她的手腕报废吗?”这一拳他接得结结实实,嘴角被打破了,却忍不肯低头的站起来。

二人对峙,江韫烨身量高又壮实,柏寒洲是典型的书生身材清瘦肤白,长相也有些女气,光看气势就弱了几分。

江韫烨咬牙盯着他说:“他真住在顾府?”

“我住不住在这里与江千户并无关系吧。”柏寒洲毫不示弱的反驳。

“老子问的不是你!”

顾贞绵揉着被掐红的手腕,蹙眉说:“是,那又当如何。”

江韫烨气得胸膛起伏好几下,抓住她的肩膀说:“他一个男子与你同屋檐下你的清白都不要了吗?”

“他住东厢房,我住西丽院,我为何平白无故会失清白,还是说连你都这么觉得。”顾贞绵推了下他的胸膛,这下很轻松就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