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策的气味很好闻。
邬清雅不由得有些分神。
他一直是这样,淡淡的皂角香味中和了他身上的冷意,但胸膛却一直坚硬而可靠。
邬清雅不自觉地抱紧了他的背。
她把自己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道:“你会不要我吗?”
手下的身体一僵,他的回答比心思更快:“怎么会?”
与此同时,他抱着的力道更大了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你是我求来的。”
“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。”
邬清雅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她回抱住游策,笑了。
这间房子很漂亮,而且,这个片区确实安保很好,游聪很快便适应了这里的环境。
就像梦一样。
游聪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,他们离得很近,脸上满是笑意。
院子里栽种的两棵枫树都红了,青绿色的叶子尾端,染着一抹耀眼的红,飘落在邬清雅的头发上。
游策把它从妈妈的头发上拿下来,然后握着她的手,笑。
游聪也不由得笑了。
他很喜欢自己的新爸爸。
而邬清雅和游策在谈论别的。
“你真的准备转业了?”邬清雅拍了拍他的军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