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了嗓音。
“嗯,喜欢。”
“在很早以前。”
所以,在游志假死之后,他先是懊恼,随即心底浮现出一丝隐秘的喜悦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但已经三年没有回家的他,终于克服了自己近乡情怯的心理,再次回到了家,以最快的速度。
他看见她流泪,会在觉得自己卑劣的同时,一次次抑制住自己坦白的冲动,看着她慢慢向自己靠近。
游志再次出现,他也可耻地隐瞒了消息,欺瞒了她。
原以为他们两兄弟的见面是落下的铡刀,他是刑场上等待判决的死刑犯,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柔软的拥抱和甜腻的唇。
游策嗓音艰涩:“你真的不怪我?或许那个梦是假的……”
“就算是假的,他也做出了选择。”
邬清雅否认,她冷下音调:“如果他一辈子不出现呢?难道我等一辈子吗?这对我并不公平。”
“不,我没有让你等一辈子。”游策有些懊恼。
他知道无望等待的滋味,刻骨噬心。
“你还在担心什么?我们在一起,难道不是你情我愿的事?”
邬清雅恼羞成怒:“难道你非要我承认,我每一步都在算计吗?好吧,我就是这样有心机的女人,怎么,你要反悔吗?”
她恼怒的看着这个笨嘴拙舌的男人,缓缓逼近,眸子里带着鲜明的怒气:
她口不对心地说:“难道游志回来了,我就要投入到他的怀抱不成?好啊……我明天就……唔!!”
她一下被游策拉入到怀里。
这扎心的话显然也让邬清雅也亮出了她的爪牙,女人发怒起来是不讲道理的,游策不想听那些不好听的话,干脆就封住了她的唇。
邬清雅慢慢卸去了力道,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