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。
游策的胸膛却不像他的眉眼一般冷硬,他的手扶上来,也是热的。
邬清雅生完孩子之后,就一直有些体寒,冰凉的手被温热的大手一裹,不由得就有些贪恋那温度,干脆便翻转过来,与他十指相扣。
游策显然有些诧异,但很快,他也用力回扣住她,力道有些大,甚至紧得让邬清雅觉得有些发疼。
他在担心吗?
原本心情有些七上八下的邬清雅定下神来,终于发现,身边这个人似乎比她更加紧张。
他……也在担心吗?
邬清雅后知后觉。
她想起了那些莫名其妙的问话。
也想起了这些天他的异常。
邬清雅觉得脖子有些痒,今天早上还觉得纳闷的问题,竟然在此刻得到了无声的解答。
她不由得有些无语。
他是狗吗?还在自己的地盘到处做标记?
但想起当时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她不由得想,说不定应该用狮子来形容他。
他今天就像是领地即将被入侵的雄狮一样危险。
此刻似乎也还在警戒状态。
游策的胸绷得很紧,所以胸肌也是硬的。
她不由得戳了他一下。
还会回弹,倒是挺好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