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策的笑容变得平直,神色也渐渐变得冷漠晦暗了起来。
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加紧搬家的速度。
但清理旧物、、置办新的家具等等事宜繁杂,那里是说搬就能搬的?
即使心急如焚,他也只能不动声色。
或许,或许他们不会碰面?
游策已经警告了游志,他虽然明里暗里打探他的行踪,但是顾忌自己的名声,并没有把他和邬清雅的关系大肆宣扬。
而那针尖对麦芒似的威胁,也已经被他消化掉了。
这段空窗期很重要。
京市这么大,他有把握让两人碰不到面。
就算要碰面,也要在他和邬清雅的关系稳定之后。
但什么时候算稳定呢?游策并不清楚这一个度。
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,怎么也填不满。
所以,看见邬清雅,他就觉得她像是口味清淡的龙井青团,只想要把她拆吞入腹,却怎么吃都吃不饱。
就在早上,邬清雅还在软软地抱怨,说他在床第之间太过狠戾,梅花似的印子留在脖颈上,和那细腻的白对照成触目惊心的粉色,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出门了。
就连牛大妈看见他两回,都笑他们孩子都有了,却和新婚夫妻一样腻歪。
就算是旁人,也能一眼就瞧见这位年轻军官对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喜爱。
可以说,她们就是他的命根子,不管是谁来抢,拼了姓名,也要把对方叼下一块肉来。
游策的神色在阴影之中,显得格外冷酷,直到邬清雅和游聪聊够了,孩子在汽车缓缓颠簸之中渐渐合上眼,邬清雅才感知到,这原本有些沉闷的车厢氛围,不知不觉见,竟笼罩上了一层伤感的浓雾。
正巧前面是一个拐弯,车子一晃,邬清雅便连人带娃跌入了游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