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这本来就是游策给她攒着的,也算是物归原主。
至于他们结不结婚,王红霞还是把选择权交到了邬清雅手里。
“你要想好了。”
“没有回头路可以走。”
邬清雅抱紧了箱子。
哪里会有回头路呢?
当她决定迈出这一步的时候,她就不能再回头了。
唯一的意外,就是游策。
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……更喜欢她一点。
当游策从游有闲房间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还是没忍心让他跪太久。
但从早到晚,扎扎实实十二个小时是跪足了的。
邬清雅看见游策出来,就赶紧去扶他,就连公公婆婆的脸色都没敢去看。
她搀扶着游策到了房间。
地面的凉气已经渗透到膝盖,邬清雅帮他挽起裤腿,明显可以看到膝盖有些积水红肿。
她不由得眼角浮现一丝泪意。
游策沉默。
“没事。”他嗓音有些嘶哑。
这是因为他一整天没有喝水的缘故。
两滴眼泪掉在游策的膝盖上,他莫名觉得有些炽烫,烫地他心脏发痛。
他忍不住打趣了一句:“怎么了?心疼?”
原本是没打算得到回应的,没想到邬清雅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以后别跪得这么实诚。你就不知道偷懒啊?”
像极了在怨怼丈夫的小媳妇。
游策一愣,接着笑了出来:“好。下次。”
“没有下次!”邬清雅凶巴巴的,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的马尔济斯茶杯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