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只让那头倔驴吃亏。
他是个闷嘴葫芦,要不是今天逼到了绝处,说不定这些心里话一辈子都不会跟他们倾吐。
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要说偏心,王红霞肯定偏心自己儿子。
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,想要的玩具,也从来没有跟弟弟争过什么,懂事得过分。
但现在,最不能争的,他偏偏起了争执的心。
王红霞恍惚间记得,游策是跟她说过,他有个想娶的姑娘。
因为这个,他还一直在攒钱,说要在京市成家立业。
但当时邬清雅和游志已经谈上了,她忙着给小儿子操办婚事,看到游策拍电报说要回来,也欢天喜地地答应了,还说正好能赶上他弟弟的婚事。
但等婚礼结束,游策就匆匆走了,这件事也就没有再提起。
王红霞拉着邬清雅的手,到了自己房间。
邬清雅有些手足无措,她不知道,婆婆是不是劝游策不成,要从她这里下手。
她、她真的很愧疚。
要说亏欠的话,王红霞从来没有亏欠过她。
反而,在游家,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一个长辈对晚辈无私的爱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就只是低垂着头。
是她给公公婆婆添麻烦了。
邬清雅不知怎么的,她想起跪在房间中央,背上还带着一道红痕的游策,又想起神色严肃、沉默吸烟的公爹,还有此刻愁云惨雾的婆婆,觉得都是自己的错。
她太自私了。
她只想着自己,却忽略了,这件事会对大家造成怎样的伤害。
然而,她却看见王红霞蹲下来,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