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死皮赖脸贴上去的一样。
邬清雅把邬广志扶起来,游策也站起来。
“我来。”一个大男人,邬清雅确实扶不起来。
何况邬广志一边走一边还要发表他的长篇大论:“游策!我对不住你!”
游策搭着他的肩膀,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醉鬼抖了抖,闭嘴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:“清雅?清雅在不在?你今晚要办的事儿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邬清雅拿一张纸巾给他擦汗,然后捂住他嘴巴。
两人就这么把邬广志运回去,唐虹千恩万谢:“这家伙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
高兴。家里藏了多少年的酒都被他霍霍了。”
送完人,邬清雅才跟着游策往回走。
清新的晚风一吹,邬清雅这才醒过神来。
太可怕了。
要是邬广志乱说话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人。
邬清雅捂着自己红红的脸,却看见旁边男人一个踉跄。
邬清雅赶紧去扶他:“怎么了?”
冷不防却对上一双微微水润的眸子。
以往的寒冰和冷厉今晚似乎尽数消退,他看起来表情如常,头上却蒙着一层薄汗。
邬清雅睁大眼。
游策这是……醉了?
刚和邬广志相互支撑着看不出来,只觉得是邬广志摇摇晃晃,此刻一看,游策其实也好不了多少。
只是他不上脸,所以看起来神色清明罢了。
“清雅……”他定定看着邬清雅,吐出来的气息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