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广志也已经有点大舌头了。
他晃了晃脑袋,看着坐在桌子前面的游策: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没醉?”
不应该啊,按照游策的酒量,他早就应该醉得不省人事了?
游策又喝了一口。
他目光仍是淡淡的。
在部队,酒量早就练出来了。
现在他不过也只是三分醉意,但对邬广志这刻意灌他酒的行为,他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找我帮忙?”
想来想去,他也只能想出这一个理由了。
没想到邬广志傻愣傻愣的:“帮忙?……帮什么忙?”
他定了定,大声宣布:“我是帮我妹妹的忙!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刚哄睡聪哥儿回来的邬清雅给捂住嘴巴:“哥!你说什么呢!”
邬清雅差点把牙都咬碎: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他不是说要把游策灌醉么?
现在游策没醉,他倒是醉到开始管不住嘴巴说胡话了。
“嘿嘿,嘿嘿嘿。”邬广志傻笑了几声。
是彻底醉了。
“还是我送你回去吧!”邬家离游家算不上太远,一来一回,半小时就到了。
邬清雅觉得,自己这哥哥不仅指望不上,还净是给她添麻烦。
她怎么就这么蠢,信了他的话?
邬清雅是猜出了邬广志的打算的。
无非就是想把游策灌醉了,让他们滚到一起,然后就只能将错就错,认下这个乌龙。
但邬清雅却不想这样。
且不说醉鬼能不能起立,她也不想要把自己弄得那样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