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扎着两个小辫,咋咋呼呼的样子,就蹲在一旁陪着他。
其实钓鱼是一个很枯燥无聊的事情,很久都没有鱼儿咬钩,有时候看见浮标沉下去,拉上来却可能只是水草或者是才小拇指大的小鱼,没有半点价值。
她却总是很捧场。
“总跟着我干什么,你去跟着你朋友玩啊。”他看着这个白玉似的娃娃,逗她。
“我没有朋友。”小姑娘却抿抿唇,站起来跑掉。
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次。
他不知道是因
为他记忆力太好,还是因为邬清雅确实太过可爱,那些灰白色的记忆里,她总是那样鲜活,经常就能从他的脑海中跳出来。
渐渐的,她长大了些,好像也有了朋友。
在柳树下,她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,他回家休探亲假的时候,偶尔投过一个视线,她都会紧张又害羞地躲开,仿佛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。
这也很正常,毕竟他比她大了那么多。
八岁。
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年龄鸿沟,就像是游志可以光明正大地从她身后出现,敲她一个脑瓜崩,弄得她泪眼汪汪,他却只能在旁边,端着长辈的架子,严肃地训斥弟弟的顽皮和不懂事。
……
又过了三年。
他已经成功地变成了一个连级军官。
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知道,就算是家里有背景的红二代,要爬到这个位置也要花费不少气力。
他的津贴已经涨到了每月一百二十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