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被游聪弄得湿哒哒的,穿着很不舒服,本来想打一脸盆水擦擦身体早点睡觉的邬清雅有些犹豫了。

不然,她也洗个澡?

邬清雅把木盆搬到自己房间里,用来糊窗户的纸完好无损,这一间房都是她的,没人会不经过允许进来。

再说外面看过来,什么都看不见。

邬清雅将自己沉入了木盆里。

怪不得说她和聪哥儿是母子呢,她也爱玩水,凉凉的水泼在身上,一点一点慢慢洗,慢慢搓,直到肌肤渐渐泛红,每一个角角落落都擦洗地干干净净才罢休。

昼夜的温差还是有些大,她爱用偏凉的水,一次加一点,磨磨蹭蹭洗了好久。

等到热水也没了,水里头一点热气都没有,邬清雅这才站起身,拿棉质毛巾将身上的水珠都擦拭地干干净净,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清爽的长衣长裤出来换上。

这是她去年扯的碎花布做的,穿得很爱惜。

说起来还得感谢游策,要不是他寄回来的布票,邬清雅也

得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样穿那些补丁摞着补丁的旧衣服。

但王红霞到底节约,为了节省布料,都是一尺一尺掐着尺寸做的,之前穿正好,但生了孩子之后家里营养好,她还是日渐丰腴了一些,所以穿着有点点小,特别是胸前的尺寸,有一点勒人。

但这套衣裳轻薄,她一直是只在家里穿着睡觉,不出去见外人,所以一直没当回事。

邬清雅搬着大木盆出来,却恰好看见隔壁的门开了一道缝,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
家里虽然说通了电,但是电费还是挺贵的,婆婆王红霞又是个节俭的性子,所以晚上她们一般都睡得很早。

游策回来就不一样了。

他晚上喜欢看书,王红霞专门买了新的电灯泡回来换上,生怕她现在这个唯一的大儿子看坏了眼睛。

而邬清雅房间还是几年前装的旧电灯,昏昏暗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