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以委蛇又有何用?只是浪费时间。

秦慧因笑了笑:“殿下,我与那姑娘素昧平生,她和景执明的感情有多好,是他们之间的事情,您按照规章来办就好。”

“慧因,在我面前,你不用如此。”他望着她,眼中是些许的伤怀。

她没忍住,笑了一声出来,仔细打量他几眼之后,突然开口说:“殿下,景执明在求皇上赐婚之前,曾见过我。”

这是宁王不曾知晓的事情,他脸色有些难看啊: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当时害怕的紧,求你的暗卫带我去寻你。”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,她还是会觉得心头酸涩。

那天之后,她才算是无比清晰的认知到,靠任何人都不如靠自己。

“然后你的暗卫将我带去了城郊破庙,想杀我却被我反杀。”

她泪光莹莹将这话说出口,声音似乎都哽咽起来:“殿下,你早有杀人意,又何苦在我面前演戏?莫不是将我当做傻子来戏耍?”

“本王从未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她丢下这句话,绕过宁王,逃离了这里。

背对着宁王,她便胡乱用干净帕子擦掉眼泪。

脸上的伤感自然也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
以后还是找点别的工具辅佐吧,总是直接掐伤口催泪,也太伤害自己了。

她如此想着,又遗憾于宁王身份之高,让她不好直接动手。

秦慧因这趟出门,直奔城西,先是去见了王萍,又听龚嘉盛说来最近打听到的消息,之后便换了身更朴素的衣裙,和大家一起去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