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前生今世,她做的那些事情,怎么可能不让人讨厌?

若非是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怕不是又一次被她气出个好歹。

他露出个浅浅的笑容,朝着她伸出手:“那,阿茵希望我调查出的结果是什么?”

秦慧因略显困惑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皇兄将此事交付于我,但那姑娘确实伤重,景执明求了情,给她一些养伤的时间,估算着时间,今日应当稳定了伤情,我也可以依例查案了。”

她只是没想到宁王会这样说,又不是傻子,自然反应过来,这是要从中作梗的意思。

但是,就算想通,还是会觉得难以置信。

“殿下,你知道那个姑娘名唤刘静瑶,是昔日的昌平郡主,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妹,对吧?”

她说的缓慢,语气凝重,显然是在强调对方的身份。

“慧因,本王已经和你说过,根本就没有什么郡主,何况天家无亲缘,就算真是,本王也不在意。”

他坐在轮椅上,懒洋洋的用手撑着脸。

此刻阳光正好,光透过树荫打在他脸上,将他衬出三分闲散舒适,兰芝玉树。

可偏偏说出口的话,让人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。

秦慧因不想淌进浑水,只是询问:“所以殿下有查出来,那日行凶的人是谁吗?”

“慧因,你之前对本王可没有这样生分。”他有些遗憾地说,“我分明与你说过很多次,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。”

她客套又疏离地说:“殿下,我已为人妇,自然不好玷污您的名声。”

想来宁王又是不打算和她说什么正经事,说是要帮她,却连几句实话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