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背后流出冷汗的同时,心头也升起疑惑:“景执明呢?他人到底跑哪去了?”
程静竹也愣了一秒,她看向自家丈夫,皮笑肉不笑地询问:“你没有将他打发走,也不曾请他一起用餐?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”
他尴尬的咳嗽两声:“这不是忘记了吗?”
秦慧因继续吃着碗中的东西,等他们说完,才接话:“没事,不用在意他,我们吃我们的就好。”
同时,她还让雀喜去马厩看看他们来时用的那匹马。
没过一会儿,雀喜就回来说,马车和马夫都还在府上,不曾离开,也不曾再见到景执明。
她点点头,继续吃饭,等用过晚膳后,将之前听爹爹骂景执明的时候,顺道写的那些东西,一股脑塞给了娘亲:“娘,这就是我当时想与你说的事情,你慢慢看,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程静竹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免不了嘀咕一句:“今年她怎么这么爱往卧房跑?分明以前更爱出去玩,当真是要成家的人,心性都沉稳了些。”
“只是景执明那人,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良配。”
秦慧因脚步顿了片刻,好似前世,娘亲也同样说过这话,只是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景执明,将他视为挚爱与良配。
现在想来,多少有些可笑。
她房间里还有药与血的味道,将景执明身上那股梅香彻底压下去,若不是提前知晓,绝对找寻不到。
她朝里走去,绕过屏风,便瞧见景执明穿着单薄衣衫,躺在她往日睡觉的床上,似乎正在熟睡。
视线掠过他光洁的额头、深陷的眼窝、高挺的鼻梁,最后停在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。
袖中藏着的匕首,在这期间被她抚摸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