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景执明言行不一,答应下来又要反悔,至少能让她先将一些事情处理好。

她朝着书房走去,正撞上从书房出来的爹爹。

秦承平此刻黑着张脸,瞧见她的时候,都没有调整好自己的态度,没好气地骂起景执明:“那小子究竟去了哪里?”

“我就一会儿没看住,竟然让他给跑了。”

爹爹拽着她骂了一下午景执明,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才消停。

用膳的时候,景执明没有出现,她便以为他已经回去,直接在餐桌上提起之前要与娘亲聊的事情:“今年不安分,又是雪灾又是洪灾,娘,你提前囤些粮食草药,省得到时候还要被别人敲诈。”

“洪灾?”

其实还没有发生。

但秦慧因却说:“是啊,你也知道我在城西搭了粥铺,时不时有活不下去的人去领一碗粥,我便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消息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程静竹目光灼灼看着她,“娘知道了。”

秦承平没想到女儿回家后,直接说了个这么大的事情。

但是又觉得介入不进去二人之间的那种氛围,他略显急躁地询问:“这么大的事情,不若直接跟皇上说,交由上面处理就好,我们家又能在其中做什么?”

秦慧因夹起一筷子菜,不慌不忙地说:“爹,你要是想告诉皇上也可以,只是记得让你仇家去说。”

娘有些急躁,扯着他的耳朵,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雪灾酿下的苦果,你忘了?”

这哪能忘,首当其冲遭罪的人不就还在他们家里,都成了他们的女婿?

秦承平只是不爱动脑子,不是真的傻,提起不久前刚发生的旧事,瞬间犹如梦中人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