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之尊,给景执明当正妻都绰绰有余,但毕竟全家犯了错,如今被打为罪籍,她自然是想攀上景执明,以此改变余生波折苦难的命运。

刘静瑶在流放期间吃过太多苦,傲骨被碾碎一次又一次,刚才的慌张只是担心被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份,而今闻言,却是止不住的窃喜。

“那……那我要做什么准备?”等她娇羞地说完这话。

秦慧因才说:“但是景执明拒绝了,并且是再三推辞。”

她知道,景执明这人惯会以退为进,说不准还在为她谋划更好的东西,但是只要能让他们不爽快,她就开心了。

如果这种行为算作挑拨离间,是小人行径,那她对于那些贬谪骂声,也欣然笑纳。

“我不信,我要见他,我要听到他亲口对我说。”

“嗯,他会来见你的,到时候你大可以随便盘问,放心好了,我不屑于和你撒谎。”

只是有些时候,全说实话,也不代表说的就是真相,春秋笔法,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罢了。

留下平地惊雷之后,秦慧因就迤迤然离开了这里。

等她回去的时候,景执明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狼狈的躺在地上。

血腥味更浓郁了。

他听到推门声,抬眼看过来,有些散漫和浑不在意。

直至瞧见进来的人是秦慧因,才恢复点精气神,虚弱地说:“你可算是回来了,我还以为,你要趁机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