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编造谎言,装作无辜,又或者说她与景执明如何恩爱,让她知难而退。

她对可能从她口中冒出来的那些话全都不感兴趣,只是一想到景执明在那边要流血身亡了,柳姨娘却还在这边拉着自己闲聊,就觉得有趣。

“我,我与他相遇的时候,他身上全是伤痕,灰尘和血,还有很多人追杀他,我于心不忍就搭救了他,还为他买药、求医问诊,这才让他挺过了最艰难的那几天。”

“也是因此,他才觉得我对他有救命之恩,愿意帮我一把,将我带回了京城。”

“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,你千万不要误会,更不要因为我,和他生出嫌隙。”

和她想的差不多,只是没预料到景执明居然也会有那么狼狈的时候。

应当是真的?毕竟刚才上药的时候,她也看到他身上有很多还没完全好的伤口,不全是她留下的痕迹。

刘静瑶原本以为,自己茶里茶气地说完,至少能将她气出个好歹。

可她依旧平静从容,似乎自己只是一团空气。

她难免急躁起来,声泪俱下地说:“我这次是真的有要事与执明哥哥说,还请您不要让他为难。”

“求您让我见他一面。”

秦慧因就那样安静的听完,却并未答应,而是提起今早他们入宫后,发生的事情。

“皇上也知道昨天那场闹剧,主动提起了你。”

刘静瑶眼神闪烁,明显是有些慌张,却还是装作无辜的模样,期盼地看着她。

“他属意让景执明纳你为媵妾。”秦慧因只将话说到这里,给她留出窃喜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