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药和酒会发生冲突,一起喝下去很容易死的。”他脸色有点难看,“你应该不想大婚日丧夫吧?”

其实她还挺想的,可惜唯独今日不合适,景执明若是死在今日,所有人都会怀疑她,到时候,说不准要她给他陪葬。

“放心好了,和你那晚给我喂的药,应当是差不多的?”
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
她做不到违背良心去当一个恶人,却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辱自己半分,任何受到的伤痛,都应该还回去才对。

无论是被伤,被下药投毒,被膈应到,都应当如此。

她微笑着说:“睡吧,等一觉睡醒之后,一切都会改变的。”

景执明从她的语气里察觉出一丝微妙。

他突然有些不安,第六感告诉他,若是自己真的在此刻倒下,那之后,绝对会发生一些让自己非常难以承受的事情。

顾不上仪态,他又找了许多药丸塞进口中,但是似乎都无甚效果。

最后还是跑出去催吐了。

似乎也很狼狈,但怎么看都没有她那日更惨。

秦慧因又往香炉里添了料,便躺在床上,假寐起来。

等景执明忙前忙后许久,终于回来的时候,见她躺在床上,小声嘀咕一句:“报复心还真强啊。”

他终于褪去那身红袍,单膝抵在她腿弯处,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,似乎不想将她惊扰。

“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夜,你就这样睡下,不太好吧?”他眸光期许,认真地喊她,“娘子。”

是夫妻间才可以用的独有称谓,从他口中说出来,显得暧昧又越界。

秦慧因攥紧了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