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故意恶心人,却也不光是如此。

景执明把自己的酒盅塞进她手中,又将空的抽走,折返回去添杯。

等再回来的时候,便听到秦慧因说:“我要喝那杯。”

“都是一样的。”他眼尾眉梢流露出些许的疲态,却并未在这件事上和她较真,索性将酒调换了一下。

他半蹲下身,凑近秦慧因,方便她与他喝一杯交杯酒。

视线还没落到酒盅里,他又听到秦慧因说:“这杯是我用过的,自然不好给你。”
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
“哦,那就是不想便宜你。”她及时改口。

争论的时候,秦慧因已经把酒杯放到嘴边,挑眉示意景执明。

他急忙将酒喝下,并未注意到,变得有些浑浊,与秦慧因那杯分明不同的酒液。

当然,等喝进嘴里,还是会察觉一点不对。

毕竟哪有酒散发这种纯粹的苦味?

像是变质了一般。

他脸色微变,想要将掺了料的酒给吐出来。

可秦慧因却猛的从床上跳下来,踩在他的脚上,疼痛让他张开嘴,那点药也全都吞了进去。

他紧张的质问:“你给我加了什么料?”

秦慧因微笑着说:“当然是毒药啦,便宜你的事情,我可不会去做。”

景执明已经感觉些微的眩晕和恶心,他干呕几声,却无法把已经咽下去的东西给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