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娘子!不能这么胡来!”喜婆婆的声音又拔高许多,几乎要喊劈叉。
她急吼吼的过来说:“哎呀,这盖头要让新郎官来挑才对。”
这顶凤冠在戴上的时候,秦慧因就已经嫌沉,却特意仔细记下,如今生疏却又迅速的将凤冠摘下来,放到一旁的柜子上。
她微笑着说:“嗯,想来他也应该不在意,毕竟他也野蛮未开化,不懂什么是礼仪。”
景执明看着她头上剩下的簪子,帮她摘下来几个的同时,顺着她的话对喜婆婆说:“是,我也不在意的。”
何止是不在意,应当是迫不及待,毕竟这些东西留在她头上,都是随时可能扎进他身上的凶器。
喜婆婆缓缓地闭上眼,深呼吸几口气后,似乎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,睁开眼又催促他:“您该回去了,今日不少人来。”
景执明抚摸着她的头发,郑重地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一走,喜婆婆才好教训她:“您也不要恃宠而骄,这夫为上妻为下,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,景大人好说话,偏爱着你,也不是你能不守规矩的理由。”
皇宫里来的人,秦慧因没和她呛声,只是垂眸懒洋洋的听着训诫,并且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等喜婆婆絮絮叨叨说完一大段话,就发现她已经倚着软枕,睡了过去。
这夫妻二人,真是没一个省心的。
她伸手就要把秦慧因给掐醒,却被人拦下:“前院出事儿了。”
她没好气地说:“今日还能出什么事儿?”
这桩虎口夺食的婚事,才是最大的事,近乎将天都给捅破!
她看了眼依旧在闭目养神的秦慧因,压低声音说:“有个姑娘哭哭啼啼的砸门,让景大人对她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