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实在没有经验,那么点的房子,连她的嫁妆都放不下,只是当时浓情蜜意,倒也没细想这些。

轿子落下,景执明伸出手:“阿茵,该下轿了。”

秦慧因没有伸出手,自己提着裙摆,直接从轿子上跳下来。

原本有把握的事情,却突然出现差错,她摇晃几下,险些摔倒的时候,景执明伸手扶了她一下:“小心些,你腿上还有伤呢。”

秦慧因气极反笑,冷声质问:“刚才好像有个石子打在我的膝盖上了?”

景执明笑的满脸出风得意,格外无辜地回答她:“为夫也不清楚啊,可能是今日风沙大,不小心吹起的吧。”

秦慧因有点想要爆粗口了,无论是力度还是方向,都应当是景执明捣的鬼。

这家伙的手段,未免太下作了吧?

她咬牙说:“你能把手收回去了吗?”

景执明就像是没听到她这句话,微笑着继续说:“娘子小心,前面就是火盆了。”

秦慧因没有动作,他便弯下腰,直接把人给抱起来。

他将人抱紧,就跨过火盆,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。

从景执明扶着她上轿开始,喜婆婆就有些懵,如今见他们都到这步还乱来,更是眼前一黑。

以他的出身,不应当犯这样的错误才对。

喜婆婆心底嘀咕,追到他们拜天地、进洞房,才有空说:“景大人,不应当是这样的。”

秦慧因冷哼一声,眼瞧着喜婆婆拽着景执明絮絮叨叨,心想他也是活该。

趁着景执明被喜婆婆拉着无法脱身的功夫,她把盖头扯下,又要将这顶格外沉重的凤冠给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