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话而已,谁还不会说?

宁王注视着她,眼神有些幽怨。

许久之后,才把怀中的盒子递过来。

是螺钿砌成的首饰盒,一套价值不菲的凤冠被整齐摆放在其中,看痕迹应当是刚赶工打好的。

“原本是打算看你在新婚夜戴上的,如今却是……”他又流露出几分悔恨与挣扎,最终没再说景执明的坏话。

只是怀念地看着她,关切地说:“无论怎样,本王清楚你何其无辜,切莫因旁人言语,伤了自身。”

若非昨日他手下的暗卫还想取她性命,秦慧因说不准还真能被他的演技蒙混过去。

他深情地喊着她的名字,伸出手,似乎想握住她的手。

秦慧因却躲开了。

她疏远地说: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

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,景执明走到宁王身边,揽着他的肩膀说:“别来无恙啊殿下,您看上去……似乎还不如我走时那样风光。”

那日墙头窥见的风景,他这辈子大概都无法忘怀。

秦慧因听到他拈酸吃醋的话,却有种大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。

这家伙果然还是没有忘记当日的事情。

两人视线相碰,似乎擦出了电光、火花。

秦慧因瞧着有意思,难免笑出声来,引得二人侧目。

“阿茵在笑什么?”景执明执拗地盯着她,似乎真打算从她口中问出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