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所见,只是个会点拳脚的小姑娘,您若是不喜欢她,大可以直接在婚前除掉,秦姑娘福薄,无缘嫁给殿下而已。”

匕首出鞘,他喊暗卫走近些。

等暗卫站在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,他直接一刀扎在他肩膀处,不偏不倚,刚好是秦慧因当初为他挡箭时,受伤的地方。

“上次让你领罚,但你似乎还是不明白,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。”

“我身边留不得你这样听不懂人话的狗。”

匕首被拔出来,有人进来将受伤的暗卫拖走,为避免他打扰到宁王,他们在第一时间,就把他的嘴给捂上。

宁王擦着匕首上的血,找了个漂亮盒子用来装这把匕首,将它交给了刚风尘仆仆回来的人。

“务必把这东西,交给那人手中。”

“是。”

——

秦慧因回到家后,思索着宁王那些异样的举动,越发觉得关于死讯,纯粹是在吓唬她。

哪怕昨晚她已经询问过父亲,确实有难民暴动,袭击巡查官员一事,而景执明至今音信全无。

但也仅仅只是音信全无而已。

秦慧因定下心神,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离京,纯粹是将把柄送到宁王手中,她自顾自筹备嫁妆,任由宁王每日三次的找上门来,也不与他说些什么。

宁王拿刚买的糖人在她面前晃晃,将她的视线吸引过来之后,好声好气地说:“理理我?”

“前些日子是我错了还不成?我不该吓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