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该找岳安当媒婆,她一直就是那个烂性子,近些年在本王面前收敛许多,我才忘记这一茬,平白害你受了委屈。”

秦慧因嘴角扯动两下,阴阳怪气地说:“殿下哪能有错,是我福薄,担不起。”

当天的事情,让他家和岳安公主结下了仇,最近岳安公主几次针对,虽然没给他家造成多少困扰,但因为宁王,突然与陌生人结仇,自然会让她困扰。

按理来说,谁惹出的祸,谁就应该去处理好。

可宁王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

样,笑而不语,不提起这件事。

秦慧因看着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糖人,接过后用力咬了一口。

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僵持,略带无语地夸赞:“牙口不错。”

糖混着面捏成的糖人,味道算不上好,秦慧因勉强吃了一口,就放到一旁。

“我父亲去上朝了,王爷怎么还有空来见我?”

宁王当然在朝中有官职,要不然怎么可能给景执明使绊子,与他作对那样久。

但这段时间,他真的如之前说的那样,每天都来见她,倒是比她刚受伤的那段时间,还要勤快。

他随口回答:“和皇兄告了婚假,他体谅我一把年纪还没成婚,爽快的答应了下来。”

可秦慧因却知道,他与皇上在他死前,都是不算融洽的关系,这话八成是假的。

“婚假?现在也太早了吧。”她只表露出对此的惊讶,却没流露出她的不信任。

宁王掐着时间说:“下月就到了,不算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