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安见她要走,连忙将人喊住:“喂,你给本宫站住,谁说……”
秦慧因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,压根没有理会她的话。
岳安公主铁青着脸,用力拍了下桌子,心想她哪里说这是宁王的意思?这不是栽赃陷害吗?
可宁王分明叮嘱,要这件事不能出现任何差漏。
岳安公主只能按捺住烦躁,继续与他们交流:“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,宁王当然是在意秦小姐,才让我来提亲。”
秦慧因的娘亲叫程静竹,是前太师庶女,出身算不上高,也不太爱和人打交道,给人留下的印象只有,是个挺好说话的性子。
好说话,就是好拿捏;好拿捏,就是没本事。
她略显傲慢地说:“你们筹备婚事就是,宁王自然是乐意结亲的。”
“只是她这性子,你们必须好好磨磨,她在家究竟是什么样子,本宫不管,但既然要嫁入皇室,就必须学会规矩、体统。”
自从驸马被砍头后,她难得重新端起公主架子,用命令的口吻对人说话。
可下一刻,就被人噎了回来。
“小女说了,不必劳烦宁王如此费心。”程静竹垂眸笑着,“就如公主所说,小女是个不成器的性子,高攀不起那样高贵的人家。”
说的都是自贬的话,态度却比谁都郑重:“请回吧。”
“你拒绝本宫?!”岳安愣了,“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吗?”
她眼神凶恶地瞪着她,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程静竹却依旧端坐,态度略显冷淡:“知道,只是岳安公主,我秦家行得正坐的直,也不怕得罪了您,婚事本就该是你情我愿,何苦威逼胁迫?”
秦承平当然是不想让女儿嫁给宁王,但是头次见妻子锋芒毕露,还是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