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般身份,按理来说在京城不可能籍籍无名,可偏偏这人曾遇人不淑,嫁了窝谋逆的反贼,皇上恩许她和离,只撤爵削俸。
有这样的经历,她又怎么可能跋扈的起来?估计是恨不得被人遗忘,当做个隐形人才好。
可她偏偏今天被宁王请来了这里,这让秦慧因想起,宁王刚和她提起过的“昌平那丫头”。
从娘亲身边的大丫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,她询问雀喜:“岳安公主可曾有个叫昌平的女儿?”
“您是说昌平郡主吗?”
也就是三五年前的事情,当时雀喜还小,但那样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忘记?
倒是小姐,怎么会连这样的热闹都给忘记,分明自己知道的许多事情,都是跟在她身边听来的。
“那是岳安公主和前驸马间唯一的女儿,彼时岳安还是长公主,也是最受先皇宠爱的女儿,昌平郡主刚出生就被先皇特封,荣宠万千。”
雀喜压低声音,小声对她说:“可惜后来……她毕竟也流着那家人的血脉,索性打为罪奴,一起流放。”
果然,这人也绝对是宁王故意安排的。
秦慧因只觉得乏味,却不曾因为这个再调动自己的情绪。
直到见到岳安公主那张保养良好,犹如三十出头的脸。
一张与柳姨娘有五分相似的脸。
那个人都快从自己的世界淡出去,她每天想的不是如何远离、报复景执明,就是壮大自身,凭借对未来的了解多抢占一些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