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不需要他开口,秦慧因就能意识到不对,并且迅速改正,但是这次他分明都三令五申,而她却还是揪着这一件事不放。
宁王眉头微微皱起,视线落到她发上那只桃花。
还是个小姑娘,哪里见的惯这些死人的事情,他只顾着自己欢喜,倒是忘了,她就算表现的再特殊,说白了也是个手上没染血的人。
和他们算不上一个世界的人。
他紧皱的眉头舒展,换了个话题与她说:“钦天监那边总算把日子算好,定在了夏至。”
“你回家后,可以筹备喜袍之类的东西了,本王第一次娶妻,也不清楚都要有什么,母妃离世后,我再无人照付,还请慧因多多费心。”
是她重生后的愿望,为之谋划许久的目标,但就这样得到,秦慧因却觉得,不算多欢欣。
她扬起笑脸应下,借口要清点嫁妆,装出一副欢欢喜喜的模样,就离开了这里。
等进了马车,雀喜才敢说话: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
“我无事。”秦慧因低声说,“等回到家中,你为我收拾行囊,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“期间若是宁王来寻我,就说我还在恼他,所以才不见他。不要告诉旁人我离开了。”
左右宁王虽然几次三番请她,却根本不曾自己主动拜访,说白了依旧把她看作可以刺激景执明的对象,而非是心中有特殊地位的女子。
她相信,那样做绝对能把他糊弄过去。
可秦慧因这次还真低估了宁王,等回到家,为宁王商谈订婚事宜的长辈,都已经过来。
为宁王婚事奔走的,是年逾半百的岳安公主,宁王与皇上的亲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