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遭没人时,才敢拆开查看。
“阿茵,和宁王玩的愉快吗?”还在结尾画了个笑脸。
笑脸画的很潦草,秦慧因却从中联想到景执明那张脸,想起他端着架子露出疏离的冷笑时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又是恐吓。
不过只有这么一句,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话。
秦慧因发现,他就算人已经走了,存在感却依旧很强,似乎和没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
想起昨晚的梦,这两次的惊吓,秦慧因怒从中来,直接在大片空白的信纸上写下回应:“很愉快。”
夸了宁王许多,说他们同游灯会,说他们感情甚笃,同时也回了个更潦草的微笑。
将信折好后,秦慧因才想起,自己又不是景执明的夫人,如何用官方的驿站给他寄信?
若是自己派人,又怎么能找到北上的景执明,并且把信交给他?
所以,这封信,似乎是她在白费力气。
秦慧因愣了愣,心想自己怎么被他气的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。
直到几日后,又有人来为景执明送东西。
这天是白日,她与秦莫风一同练武,因着秦慧因上次对待景执明送来的东西没有太大不满,这次他们就直接把消息汇报上来。
秦慧因擦擦汗后,询问:“送东西的人在哪呢?”
“刚走。”
她思索片刻,还是说:“把他给追回来。”
趁间隙的功夫,她回屋把之前写好的信找出来,去茶室接见这人。
如秦慧因所想,这人确实也算是她的熟人,前世,就是他为柳姨娘鞍前马后,帮她打压她的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