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,她又开始吞吞吐吐。

秦慧因催促她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
“是一把匕首,镶嵌了诸多宝石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她表情颇为复杂,“无论如何,那都是凶器啊。”

她眉梢微挑,心底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
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原来只是匕首。

“拿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
这人是跟在夫人身边的,不太了解秦慧因的脾性,闻言还在犹豫,似乎想劝说她一二。

可雀喜却已经找过去,没一会儿,就把景执明差人送来的东西都给拿来,包括一封他预留的书信。

秦慧因看清那盏花灯后,大惊失色,还是雀喜果断扶住她,才让她没有因为踉跄后退而摔倒。

“小姐?您这是怎么了?”雀喜担忧又关切的声音从耳畔响起,“真的不用我去把医师喊来吗?您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。”

她的声音听上去,似乎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
“没事,只是有些惊讶,他竟然还会给我送东西。”

秦慧因很快恢复淡定,拿起嵌满宝石,华而不实的匕首把玩几下,又放回托盘中。

最后,是那封书信。

她难免想起景执明上次塞给她的东西,面红耳赤。

“东西……”她深深的看了花灯一眼,“东西都收去库房吧。”

其实景执明送的东西,比宁王更对她胃口。

只是因为这个人她不喜欢,所以连带他送的东西,她也不喜欢。

当然,那封信还是被她藏进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