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把礼物放到自己房里供着后,她就继续磨刀去了。

大约子时三刻,困倦突然袭来,她用白天出门买的药包捂住口鼻,被那奇异的味道一刺激,立刻就清醒了过来。

她把被子往上拽,挡住自己大半的脸之后,装睡过去。

风声、寒意,还有房间的死寂。

推窗的声音微弱,寒风却比人还先一步进屋。

挂起的书画被吹动起来,画轴又砸在墙上,发出的响动很难不引人瞩目。

景执明看了眼,小声说:“昨日还不见这个。”

秦慧因聚精会神,自然听到他这句话。

她努力维持冷静,却依旧不曾听到他的脚步声,直到感受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。

才猛的从被里跳起,提刀砍了过去。

景执明轻易抓住她的手腕,卸掉她的刀:“今晚居然没睡。”

他似乎不太意外。

秦慧因又把另只手攥着的药包砸到他脸上。

异样的味道让景执明脸色都变了片刻。

他把这东西远远丢出去后,他才继续说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口有没有好。”

她气呼呼地说:“难道我还要感谢你?”

每次刚和他对上,她就被气的心肝脾肺都疼,这人就不能离她远点么?为什么总是跑过来说些疯言疯语。

“也可以。”他坐在床头,似乎他们是寻常夫妻,而不是前一秒还想致他于死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