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宁王,他做的从来都是杀人的行当,但撒谎确实不擅长。
秦慧因就加重手上力气,让刀再进去半分。
这下,血已经开始往外流了。
“小姐,这是宁王的人吧?”雀喜眼尖的发现暗卫领口的绣纹,与那日宁王差人送她回家时,乘坐的马车一样。
很有可能,但是她不打算在此露怯。
所以并未收手,而是否认这点,继续说:“说不定是想要伪装成宁王府的人,进行栽赃陷害呢,不太可信。”
都已经暴露,再加上不是什么要紧事,暗卫为了自己的小命,就如实交代,把事情原委都一一道来。
秦慧因这才收回刀,愧疚地说:“抱歉,我让人先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暗卫连忙拒绝:“不用不用,这点小伤不用劳烦您。”
“我这就告辞了,今天只是巧遇,您若是有事也可以差遣我。”
这说不准就是未来的主母,他也不好得罪,甚至想讨好一番,只是初次见面的情况实在是尴尬,让他有些无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得到秦慧因首肯后,他就瞬间消失无踪。
秦慧因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想他们家简直就是漏斗,谁都能轻易来去自如,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好歹安排几个人巡逻吧?
她把这件事记下,想着一会儿在餐桌上提起,加些月钱,再错开休息的时间,大不了再去雇佣一些人。
若是长此以往,她是真的不能安心。
这件事倒是简单,大部分事情上面,父母都愿意放手让她去做,听到她想要如此后,就说账从家里走,不用她自掏腰包,其余的便全权交给她来处理。
这让秦慧因感动的同时,又觉得有些委屈。
自己前世究竟是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