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时候,只是噩梦连连,醒时也困倦而已。

雀喜仔细想想后,询问:“您是说迷烟又或者软筋散之类的吗?我从话本里听说过,至于现实有没有类似的东西,您可以问问医师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她不好问家里养着的医师。

换了身灰扑扑的男装,又往脸上抹了层黄粉后,她悄悄翻墙出了家门。

随便找几家药店得了肯定的答复,又买些不知道是否真有功效的对应的药包后,秦慧因绕去城西打算买份烧饼时,恰巧撞见了景执明与宁王。

宁王依旧是坐在轮椅上,那样的显眼,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到。

至于景执明,毕竟是前世同床共枕那些年的人,光是一个背影,她也能把人给认出来。

两人就在湖边,似乎是赏景,可光秃秃的湖面空无一物,周遭冬景不复,春景没来,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。

虽然有自负的可能,秦慧因还是怀疑,他们见面和她有些关系。

索性烧饼铺关门还晚,就凑过去打算偷听一下。

“……是啊,景色恰好。”

她凑过去的时候只听到这句毫无意义的话。

景执明敏锐的回过头,朝着他的方向走来。

秦慧因没敢与他对视,却怕被他发现,只能又匆匆离开。

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宁王的询问:“景兄可是放弃了?怎么这就要走。”

“你想多了,只是看到熟人……不,没什么。”

景执明停下脚步,往回走去。

秦慧因这才松了口气,心想他究竟是怎么认出她的?她觉得她的易容很完美啊,别说是鞋垫和肩垫,就连喉结和胡子都贴上假的了。